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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一猫一狗,猫叫夜宵,狗叫宵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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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短途-财务审计记录

这次出差超级累,比我去重庆连轴转 6 天都累,这是一种无力,心理上的疲惫,上次这样应该是高考了吧。

13 日晚火车出发去北京,这趟也跑了好几次了,偏偏这次就忘记带耳塞,周围两个大叔的呼噜声感人。我 11 点已经睡着了,还是被震醒了。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幸好带了本《外婆的道歉信》,原计划是第二天回来候车时候看的,这不提前派上用场。坐在外面看书。呼噜之大,走到另一头都躲不掉。

早上 5 点充电、上厕所、洗漱。刚收拾完,列车员叫起床。就看到我老板从最边上的屋子出来了,那发型着实可乐。本来好好的油头变成了鸡窝。假装没看见,溜了溜了。

下车老样子,麦当劳。我问老板为啥不肯德基,还便宜。(麦当劳不爱吃,有点腻)老板没搭理我,可能是表示我一个蹭饭的哪那么多话。饭后出租走起。我这个晕啊,还赶上北京早高峰。我一晚上没休息好,又恶心又困,差点饭都吐了。那也不能吐车上啊,这老板还在呢,忍着吧。辗转到所里,专家已经提前到了,直接摆开文件开始审计。因为提前准备的不够充足,结局已然注定,没有通过,整个过程不细说了。

记录这次出差主要是想要针对回来路上和老板的一些对话做一些思考。免得过些日子又忘记了。之前做项目时带了三个师弟,我是有啥说啥的那种,很多事情好坏我都直接说,让身边的人避坑,惊醒啊。项目周期长,内容确实很繁杂,做的过程中也让我偶尔会有不好的情绪,之前也都做了表述。

回来路上,老板针对实验室学生、几个小老师的问题和我闲聊。问了问我的想法,能感觉到老板对我提的意见挺看重,或者说我提的意见他其实都明白,只是忙于无暇应付。

老板问我,“你说现在这学生不愿意干活,这么懒这是咋回事呢?”
我说,这主要是实验室很多时候,都是几个人干活其他人不干活。给学生更多时候的感觉就是不干活的也不会有差的结果,那当然不干活了~
老板说话也是耿直:“我们那年代,我当时带学生,那都是我自己干,那不干活要你干啥,都踢了。”说完可能感觉自己话太冲,问我在以前实验室的情况。
我说:“一样,我们也是抢着干活,一能学到东西,二能有些收入。”
老板想了想说:“对,之后给他们研二的发些补助啥的。”

过一会又跟我聊了聊实验室其他老师的情况,说龙哥总是闷头干,不跟他交流,我说龙哥他们是尊敬您,怕事情办不好让你失望。
老板说,“那时间都快到了跟我说没人干,干不出来。人都分给他了。”
我说,“这个龙哥确实跟您聊过,咱们实验室人员分的太散了,很多重复交叉的。总有借口不干活”,“还有最开始龙哥叫干活的,都找工作,他也没好意思继续叫,等感觉找差不多了,再问,还是找工作。当老师的面子都下不来,肯定不会继续叫了啊。”
老板一声长叹,包含着成年人的无奈。

整个过程其实我没聊到太多有营养的,但是路程6个小时呢,睡睡醒醒总是要想些事情,对于老板说把不干活的踢出实验室我倒是没当回事。但是这值得深思。踢出实验室,如果这个实验室是公司呢?那就是踢出公司,这个公司不要,大概率其他公司也是不要的。这种情况大多都具有普适性。

为什么我们读本科研究生那时抢着干活呢?难道说现在的孩子不知道抢着干活?我回电子学会一看,大家还是抢着干,我老大的活就是我的活;实验室的活就是我的活。没有灌输思想,没有洗脑,就是大家都是为了“未来太远,只争朝夕”在努力着。现在想来,这也许就是未来的旅途上志同道合的伙伴吧。

上次在北京出差中间和朋友聚了聚,大家都变了也都没变,眼里的光少了些,眼中的温柔多了些,无奈多了些,干劲少了些。生活也都趋于稳定,都不错值得我羡慕,想想这些生活都是拼出来的,抢出来的。哪里是坐着就天上掉下来的呢?

实验室两个小师弟出差回来后就开始躲小老师干活了,大家都不傻,都能看出来。人家在社会上打拼多少年了,谁又会计较?我也分别针对性格聊了几次,总的来说就是,小聪明用错了地方。活你不愿意干、你不会干可以跟老师交涉,老师不是法西斯,但是你不能不来,躲着能躲的出未来?

我也理解,心寒了,我也寒过,而且他们还有师兄就一直躲,躲成功了。有时候吧,也是心疼他们几个,偶尔也会想,就让他们这么躲着吧,混着混着毕业得了。不也挺好的么。

看开会期间老师像小学生一样被训,我也被呼来喝去一顿呵斥,我想想,这才是社会吧。你是干了200w的活,按照合同来,错了多少,我们就扣多少钱。多少成年人经得住,经得住了,就成功了。经不住了,脸皮薄了,吵起来了,闹起来了,字签了,钱就没了。

活着,谁都不容易。人间疾苦,在人间便要体验,谁又能甘之若饴,活着本来就是一项技能。

我静静的在这里坐着,学三年技术,并不能让我在这个世界活得很好,我刚来实验室很信任一个师兄,慢慢的接触的多了,越来越讨厌,总觉得言行举止处处虚伪,给老师面前一套背后一套,后来才明白,这才是成年人。那些小老师不知道么?大老师这么大年纪,看不透他为人??我觉得概览不大。那为什么他们都满不在乎呢?是因为确实不在乎,你一个学生的小肚鸡肠,能影响的到什么呢?老师工资?老师项目?你不做有的是人做,甚至让你做你还不能不做,你毕业?还是得挂老师名。老师为何要在乎呢?

在乎的不过是受伤的人罢了。那围坐一圈,笑逐颜开,高高挂起。不由得想起马丁·内莫勒牧师的一段话:

当他们来抓共产党人时,我bai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共产党人
当他们来抓犹太人时,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犹太人
当他们来抓天主教徒时,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天主教徒
后来,当他们来抓我的时候,已经没有人能站出来为我说话了

在象牙塔中向外窥伺的我,常常被成年人的世界所震惊,起初因为学位压力睡不着,慢慢的却因为背后的闲言碎语了。

幸好有几位长者陪我聊聊人生,总归没有走错了人生路,和学弟聊天多半也是想结个善缘。不过还是要反思自己,闲事勿论人非,道理总是伴随着事情,免不了被捕风捉影。希望以后的创作不再随意,能更加提炼,给后来的人一些人生经验。

想留一个好的墓碑简历,并一直为之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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